江意欢找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脸,说:“五万块,记得还……”
鹤辞一手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扯到自己面前,张嘴咬上了她的喉咙,很用力,江意欢几乎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咬穿气管,鲜血崩出而亡。
她心里一咯噔,眼泪因为恐惧那是本能的往下掉。抬手胡乱抓到东西就往他头上砸。
鹤辞顿了顿,冷冷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的江意欢毛骨悚然,她有种感觉,他比姜淮要疯多了。
车主那句“他故意追尾”忽然闪过,这会儿想起,她心里拔凉。
江意欢在心里骂自己**婊,管他一个**干什么?
“人血是什么味道的?”她听到他稍微松开她,轻笑了一声,似魔怔的**,“死亡是什么感觉?”
江意欢惊得动弹不得,心里直打哆嗦,感觉到他的牙齿又贴着她的皮肤,颤着声音说:“鹤辞,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鹤辞置若罔闻,下一刻江意欢浑身僵硬。
他没咬她了。
鹤辞在吻她,舌尖一下下勾着她脖子上被他咬出来的咬痕,然后就有些不对劲了,手不再拽着她的头发,而是顺着她的衣沿危险的摩挲。
“不想弄死你了。”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想跟你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