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是吃饱喝足的虎崽,半梦半醒间,我还以为是只胖乎乎的猫——前三日己经锻炼出了我强大的内心,我睁眼看到怀里的虎崽己经不愤怒了,我抱着虎崽和它一起睡起了安详的觉。
周瑜倚着脸看我睡的安详,笑盈盈的确认自己没记错妹妹的喜好。
待我醒来己经洗漱完之时,周瑜带着**以及鹰崽、两只狼崽和虎崽放在我的面前,晒太阳。
“取名吗?
据说胎教叫名字它们会认得。”
周瑜一本正经的说。
“这还在胎里…吗?”
“…嗯…哈,不重要,快取名,蛇工说该取名了。”
哥哥好像有点不靠谱。
我指着那条翠绿的小蛇问:“这是什么蛇?”
“竹叶青。”
“那叫小青叭。”
“这条黑白相间的呢?”
“银环蛇。”
“嗯…那就叫小黑。”
周瑜无异议。
“这只小狼叫…赤尾,另一只叫黑尾!”
“嗯嗯!
叫蛇工把这只尾巴尖染成红的。”
周瑜附和。
我拍着手:“哥哥好聪明默契!”
拍完我立马指着鹰崽说:“叫大鸢!”
指着虎崽说:“叫公瑾——唔…”才说出口就被弹了个脑瓜崩,我捂着头委屈的说:“讨厌…叫赤王。”
周瑜亲自取了名字,站起身来用手掌揉了揉弹我的地方,然后拉着我开开心心去吃了饭。
庭院真的很大,我左看右看,每看到一处地方,那里的叶子、石砖总会出现点声音。
“像有人似的…不重要,是安全的,想吃莲花酥吗?”
“和桃花酥一样吗?”
“嗯,更合你的口味。”
我点头听从安利:“听哥哥的。”
我被拉着前进,想抬头看一眼天,才看一眼,就被哥哥拉着进了屋子。
“公瑾…还以为是你这只小馋猫爱吃莲花酥,结果是来带着妹妹呀?”
娘亲坐在椅子上,眼神在我们两人牵着的手之间流转。
“这般聪慧…待到上学宫分别之时可怎么办?”
“辟雍学宫,招收——”娘亲抬手打断:“怎么还妄议虚假之事了?
等到那时候若是实在不愿分开,娘亲再帮你们解决。”
我安安静静的回头看窗,本来还有恃无恐的哥哥被我的动作打断,鼓起河豚嘴乖巧认错。
待到吃莲花酥时,我拽拽周瑜的衣袖,顺便擦手,模模糊糊小声的说:“回被窝里再说娘亲不让说的话。”
哥哥很冷静,点点头净过手后才来摸我的头——和摸赤王时的手法一样!
我嫌弃的后退。
“?
净过手了。”
“你己经留下了摸赤王的习惯!”
“。”
周瑜深思,周瑜后退,周瑜再次净手——这次是逆着摸我的头——“发型都乱了啊啊!”
哥哥小小的脸根本藏不住笑意:“咳,等哥哥手长长了,每日都给你梳发。”
我哼声跑走:“想得美!”
左右两人都是小短腿,前后脚回了屋子,最终还是被一步步忽悠到被窝里唠嗑。
可恶,小脑袋瓜子太容易被花言巧语哄骗了!
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