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错以为是我推了她,我一直去看望她,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她撒谎。”
剑修这个**,讲究的就是刚正不阿,直言不讳。
是直男中的直男,全天下最不需要看眼色的品种。
平时嫌弃他不懂变通,今天倒觉得,他这张嘴长的还挺会说话。
见我看他,冰块脸剑修还满脸不解,“怎么了?
她身上的气如此污秽混乱,口出妄言时煞气太重,那人分明就是她害的。”
我拍拍他的手。
可以了大兄弟。
邹家已经要打起来了。
邹天清两眼血红,不敢置信的怔愣之后,是彻头彻尾被背叛的愤怒。
我决定帮他们最后一把。
一个电话叫来了**。
邹软软伪装出的所有样子,在被害人的指控下,和**的问讯中,完全难以自圆其说。
她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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