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
我用力推开任婉清,将我们挂在床头的婚纱照用力摔在地上。
从果果死了那天起,我们就再没有可能了。
任婉清,你知道吗?
我要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当初一定不会爱**这样的人。
我红着眼睛:从前,你可以不爱我,可果果呢,她做错了什么,你是她的母亲,是你把她带到这个世界。
可是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她还小的时候,抱手上,都还没有学会走路,你就整天跑去带赵勇的孩子。
那我们果果的妈妈,她去哪里?
我想到这里,越发觉得任婉清在眼前面目可憎起来。
收拾好行李箱,我要离开时,任婉清拉住了我。
不,季砚,求求你,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悲哀地看着她,眼神是无比绝望。
任婉清,你让我想象你,可是你呢,果果快要不行的时候,一直喊着妈妈,一直担心不会不会被坏人伤害。
她听你唱的最后一支歌,还是托赵元的福,听着你唱给他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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