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川,没事的,现在国内外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总会有办法的。
我笑了笑,拿着诊断单,告别离开。
绝症中饱受折磨,直到死去吗?
原来这就是不爱的代价啊。
风很大,吹过来时,单薄的身子又开始冷的瑟瑟发抖。
我拉紧身上的大衣抽了好几根烟,才拨通了顾霜的电话。
很奇怪,每次只要一想到顾霜我就痛的好像快要死掉了一样。
总会有无穷无尽的痛苦,从心脏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种疼痛将我折磨的撕心裂肺,却怎么也忍不了,吃太多的止痛药也没有用。
这个电话我相当于打了三天锲而不舍。
无人接听,通话中,关机,机械声提醒了一遍又一遍。
我终于还是心如死灰了。
只是有些自嘲,多可笑啊,我们本该是夫妻的。
差一点就结婚了的那种。
但现在就连打电话都像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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