沱大雨和楼下的人。
看不得糟践自己身体的人。
我随手给沈家的人发了条讯息。
冰凉的夜风和雨滴透过车窗慢慢的灌进车里。
将手臂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捻着根香烟,手指尖的一抹猩红在黑夜中明明灭灭。
在缭绕飘渺的车内,沈瑜浅浅叼着烟蒂,抬头仰望着楼上房间内的灯光变换,以此来推测房间主人正在做些什么。
他的脖颈因为长时间抬头而变得酸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遵循本能般的渴望,想着离她再近一点。
这几天,家那边不断催促施压自己回去,老爷子如今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可他却还是难以自控地跟随着她的脚步,近乎自虐地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同行。
似乎这样,也算是一同参与了她的生活。
待扑簌的烟灰落满地,任性轻妄的举动也该随之消散了。
9
一年后。
我作为享誉国内外的设计大师的首席徒弟受邀前往丹国,参与一场设计交流会。
早在出发前,如今已经另立门户、成为科技新贵的祁时安在跟我开玩笑。
说是成功规避既定剧情也没那么难,等我回来请我吃大餐来庆祝我们npc的成功。
事实证明,flag不要乱立,当事情进展的过于顺利的时候,那么它本身就不是幸运的。
我还是为他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付出了代价。
因为丹国遭遇了百年未曾有过的大暴雨。
并由此引起了洪涝灾情。
电路不稳、信号塔断裂,我们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当水位在短短一日内迅速弥漫至三楼高度时,我即将没电关机的手机陡然收到祁时安的短信。
他说他想起来了,小说里曾一笔带过有“在多地频发洪涝灾害之际,以沈瑜为首
的沈家科技公司率先进行洪涝公益行动,为日后的公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