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燃料,医疗器械甚至无法启动,我的孩子就那么无助地躺在手术床上,生死不明!
我作为孩子的母亲、原熠的法定配偶,却连阻止都做不到。
我内心密布着隐痛。
却只能狼狈地低下头,用苦涩的声音哀求他: “原熠,求你了,把安安手术的燃料调回去吧!”
“他是你的儿子啊!
你救安安一命,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你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再对谢曼曼多好我都不管了……” 他早就怨我管的太多、说我“像有妄想症一样烦”。
现在听到我这么说,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但原熠的脸色竟然更差了,冷冷瞪着我。
“严婉,能不能别一天天的胡说八道?”
“你就非要在外面给我丢脸吗?!”
我抬头,对上原熠的目光。
他看我的眼神毫无温馨情意,只有烦闷与指责。
我的心凉透了一片。
两步之外,谢曼曼看我的眼神很轻蔑,语气却似乎温和柔弱: “嫂子,你不用这样,燃料我还回去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一步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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