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流程,祁同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吴**表态,沙瑞金演说。
直到刘旗宣布:“散会!”
紧绷的空气瞬间松弛。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场,交头接耳。
张维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师哥,咱们不走?”
祁同伟不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警服的领口。
然后是袖口。
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穿过准备散去的人群,精准地停在了祁同伟面前。
是祁胜利的秘书,黄涛。
“祁厅长,请留步。”
黄涛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周围荡开一圈圈涟漪。
正准备离开的几位厅长、局长,脚步齐齐一顿,耳朵不约而同地竖了起来。
黄涛表情平淡,说出的话却无异于惊雷。
“祁部长请您去一趟第一小会议室。”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他……想和您单独聊聊。”
轰!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成了真空。
那些刚刚挪动脚步的官员们,动作瞬间定格,像一群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一道道或惊诧,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祁同伟身上。
***副部长。
单独召见。
这六个字的分量,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张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看向祁同伟的眼神,已经从焦虑变成了全然的震惊和茫然。
师哥他……什么时候搭上了***这条天线?
祁同伟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