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顿,强忍住心中酸涩,轻声道:“卫宴述,若你不信我,或心中仍然有介怀,不如放过彼此,退婚吧。”
我娘说,夫妻之间,若是生有隔阂,注定走不长远,与其日后成为一对怨偶,折磨彼此,不如好聚好散。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若他不能理解我,哪怕再爱再喜欢,那也终究不是良人。
“没有!”他一下子站起身来,焦急的辩解道:“我信你!识檀,我真的信你!”
“是**妹江瑶同我说,说你之前便心悦容晞,跟我在一起只是皇命难违,我又亲眼瞧见你对他笑。”他没好气的看我一眼,小声嘟囔道:“下次不准对他笑的那么好看。”
他幽怨的样子仿佛像一个积怨多年怨妇一般,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识檀,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久到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了。”
少年眼里全是我的模样,他扬了扬唇:“你可曾记得,当年帝后大婚时,你曾跳入太御池救了一个少年,那便是我。”
“所以,竹林那夜,我没有推开你。”
原来是他。
那年,我随身有诰命的母亲入宫,确实在太御池中捞上来一个瘦弱的少年。
只不过没想到,卫宴述小时候竟如此瘦弱,还不会凫水。
卫宴述执起我的手,少年的手不大,却也足够包裹住我的手,他目光炽热的发烫:“我久居军营,并不懂得如何去珍爱一个女子,也不可控制去怀疑你的真心。”
“我娘在生我的时候就走了,我爹也不管我,自小就将我丢进军营里养,我也不知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我一定会改的,识檀,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我,语气低落下来,生怕我不要他一般。
我轻轻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边落下一吻:“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的。”
原来被人坚定的爱着,是这样的美好,让我这个胆小的人也有勇气将满腔爱意宣之于口。
大婚前一个月,我和江瑶一起去了大相国寺上香。
我**牌位便被供奉在大相国寺内,每年我都会来上香。
江瑶说要来求福,便也跟着我一同来了。
“娘,识檀要有家了。”
“他待我很好,我也心悦于他。”
我勾起唇角,将手上最后一点纸钱放进火盆里:“娘,你放心,孩儿一定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的。”
火舌立刻吞噬了纸钱,我走出殿去,和江瑶一起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回去的必经之路,有一条山道。
山路曲折,又有大虫出没,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烟。
马车突然停下,驾车的车夫突然惊呼一声后就没了声响。
坐在我身侧的江瑶忽然抬起手架了把**在我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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