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笑笑姐头上。”
转头我故作疑惑对田笑笑说:“话说回来,笑笑姐,你不会真有黑……”
听到这句话,田笑笑也不装哭了。
她连忙咳嗽几声。
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正在和海峰哥哥微信视频中。
然后一边威胁似的瞪住我,一边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海峰哥哥你听见了吧,我才不是那种的邋遢女生呢,你听到没有?”
“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在学校里传谣,害我差点被师妹们误会。”
2
田笑笑翘着二郎腿,把脏手套一脱。
毫不顾忌我们的眼光,和李海峰调笑:
“呜呜呜,我好伤心啊,需要海峰哥哥的安慰才能好。”
另外两个同门师妹脸色十分难看。
特别是在田笑笑隔壁工位的张媛。
田笑笑实验台的堆积的培养皿都要往她那么倾斜了,能看见点点飘落的浮菌。
见到田笑笑翘着手指,在抠手上的痂,流出来黑绿色的脓液,就差把手伸到她实验台上了。
张媛被恶心得敢怒不敢言,连手上的实验都做不下去了。
只好放下移液枪,和另一个师妹周小燕对视一眼。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果不其然,她们纷纷举起手**字。
在没有田笑笑的微信小群里质问我:
“絮絮,你怎么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说好的逼迫田笑笑那个**把实验台清理一下,注意点实验室安全卫生呢?”
“就是就是,柳絮你应该强硬一点,正好她在跟李海峰视频,让那个公子哥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不紧不慢地用75%酒精擦拭自己的实验台,没回消息。
关系和我最好的张媛直接疯狂@我,大骂道:
“师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笑死。
现在急了?
怎么我当出头鸟的时候,她们跟个鹌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