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地上,尾椎骨处传来极致的痛感。
“段逸寒,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好心给你诊脉,你居然踹我?”
段逸寒跳下床,将守在院外的婆子叫进来:“来人,送闵姑娘回她房里去。
以后没有我命令,谁也不能放她进我房间。”
最后,我**腰被人搀扶回去。
趴在床上整整养了十天,我才缓过来。
段逸寒一定是我上辈子的冤孽债主,他今生就是来向我讨债的。
就在我养伤期间,皇上又给安定郡王府下了一道圣旨,命令段逸寒去清查漠北军饷贪墨案。
我得知消息的时候,段逸寒已经出发两天了。
他离开的这段日子,我努力做好一个郡王妃,主持中馈,教养明歌,还时不时乔装出去给贫苦百姓义诊。
段逸寒不在,我就是郡王府里排面最大的。
也没有人拦着不让我和明歌亲近。
这段日子,我和明歌的感情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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