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长姐如约而至。
“阿秀,你脸色怎得这样难看?
你上次与我说的香满楼果然是有问题的。”
“我寻思一碟糕点能有多贵,不想那掌柜竟是玩阴阳账,也不知此前到底已经骗了多少人的银子。”
明面上这是掌柜的做黑心生意,可背地里其实是三皇子**的**受贿的傀儡罢了!
“长姐,你可知两年前二哥外派上京到底去了何地?”
我两年前回裴家时,二哥早已经接了外放的圣旨离京,可现在看来此事分明疑点重重。
两年前正是父亲在朝中风头正盛的时候,外放之地多山高路远,父亲怎么会舍得他在那苦寒之地待么久!
她沉吟片刻才开口,“当初圣旨上写的是外派兰肃州,可后来我分明听见父亲派人送信去滁州。”
“想来二弟现在该是在滁州才是。”
在滁州就对了,上一世顾廷之也曾奉了二皇子的命前往滁州查探那传闻中莫须有的铜矿。
我当时只当是笑话听听,哪里想到滁州竟真有铜矿更甚至宋祈安比二皇子的人更先发现。
她不解地瞧着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嘴上说着好久不见二哥,私下却悄悄在她的手上写下一个铜字。
她受惊地缩回手,似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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