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皓深深吸了口气,气极反笑:“好,那本王就等着看你表现!”
池奚宁没有吭声,只全神贯注的等着那船慢慢靠近。
于此同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只见十几个黑衣蒙面人,骑马疾行而来。
不大一会儿,那十多人就来到码头,而这时,船也靠岸了。
只见船上先行下来了几个拿着火把的男子,而后回身与其他人一道弯腰躬身,从船上请出一个男子来。
一瞧那男子,池奚宁愣住了,因为那男子带着一副面具,此刻正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银光。
这时,齐皓低声道:“这么多年,他倒是一点没变,还带着这银制的面具。”
说完这话,他好像忽然想起来,眼下池奚宁跟他的关系,不是能友好交谈的模样,于是他又抿了抿唇闭了嘴。
池奚宁偏头看了齐皓一眼,没有答话。
故意曲解他、气他,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内疚,然而同自由和养老的美好生活相比,这些内疚根本微不足道。
这时带着面具男子下了船,短暂的交流之后,众人便准备开始翻身上马往回走。
然而来时畅通无阻的路,却忽然多了几根隐秘的细线。
疾驰的骏马忽然被那些细线绊倒,狠狠的栽倒在地,痛苦的发出一声长嘶。
骑**一行人立刻挺空而起,拔出腰间佩剑,翩然落地,大吼一声:“不好!有埋伏!主子您先撤!”
就在这时,一枚信号弹升上了天空。
埋伏好的两方人马,瞬间杀了出来。
齐皓从袖中取出蒙面系好,道了一声:“走!”
池奚宁跟着他纵身跳了下去,直接堵住了一行人的退路。
很快,前方的人与对方断后的**在了一处,四个人护送着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与齐皓和池奚宁面对面了。
当然,断后的不仅仅是齐皓和池奚宁,还有萧瑾川安排好的一些暗卫。
萧瑾川最前面冷静的看着自己的人与那些人厮杀,而后方,齐皓则带着池奚宁和另一部分人堵住了回码头的去路。
前后夹击,一侧是深不见底的运河,一侧是用来提防洪水的二道堤坝,怎么看,都是插翅难逃!
虽然是要扮演被**的角色,可池奚宁却没有冲在最前面。
不仅如此,她还在那面具男子一个手势,那些前朝余孽冲过来的时候,果断的躲到了齐皓身后,伸手把齐皓给往前推了推。
齐皓:……
正准备厮杀的两拨人马,身形顿时滞了滞,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毕竟,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被众多暗卫护在身后,又穿着与众不同的男子,乃是那些暗卫的主子。
而这个女暗卫,却在危险时候,躲到了主子后面,还将主子给推出来当了挡箭牌?!
身为暗卫和侍卫的三观,顿时碎了一地,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