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护着头。
“在这儿卖赚了不少钱吧,赶紧给我!”程宇拿我的头撞墙,撞的我头破血流。
听到钱我一下子激灵,怒吼一声:“不行,那是我的钱!”
程宇被我吓得一愣,随即暴怒:“你还敢吼我!!”
我狠狠咬上他的手,又被他狠扇了一巴掌。
“你把我打流产两次,还把我赶出家门,转头就娶新老婆!我赚的钱凭什么给你!”我声嘶力竭。
程宇被我的模样吓倒退两步。
原来他也会害怕,原来挣脱他那么简单,只要我敢反抗,他就不敢无缘无故地欺负我!
我心里涌出一股愤怒,随手抄了个酒瓶。
有只手从背后了我,是柳逸,他之前一直在柜台后面看热闹。
柳逸朝我眨了眨眼:“姐姐好帅。不过酒瓶不能砸人,砸死了要坐牢,我教你怎么办。”
柳逸一拳挥在程宇脸上,他痛得大叫一声。
这会儿轮到柳逸骑在程宇身上,像只桀骜的猎豹,程宇被他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嗷嗷哭喊求饶。
曾经把我打到内脏出血尤嫌不够的人,现在却在求饶,我哈哈哈地笑出声,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呼啸而来,把我们三个全部带去了警局。
我以**程宇故意伤害为威胁,逼程宇放弃**柳逸。
天即将明时,程宇恶狠狠地对我说:“王招娣,离开我才几天就找新欢了!他知道你流过三次产吗?”
我瞪他:“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
经过这一次,我和柳逸不能继续待在酒吧工作。柳逸说他要没钱交学费了。
我想了想,留下几个月的房租,然后把剩下的钱给了他:“不用你还,就当报答你替我出头。”
不然,我可能要被程宇打进医院。
柳逸一愣,哀叹着“完蛋啦,沦陷了!”这类我听不懂的话。
柳逸帮我租了个房子。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