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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年没回来了,开始十天半个月通一次视频,慢慢的间隔越来越久,说话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差,她们上课练琴跳舞运动……很忙。
去年我妈走了,我心里无着无落,想去过去看看她们。但她们说已经计划好了去度假,不能接待我。
没错,她们用的词就是“接待”。不知道是不是中文退步了。
我没说地址,晚上自己去了她们住的酒店。
“妈妈……”
恩恩和念念见到我有点拘谨,恩恩先走上来抱住我,念念还站在原地,我把她搂了过来。她们都长高了不少,快到我胸口了。
“妈妈,我们好想你。”
“妈妈也想你们。”
她们哭,我也不禁红了眼睛。
陆屿站着一边,突然别过头去,抬手好像在擦眼泪。
我:……
洗了把脸后,恩恩和念念把礼物拿给我,又问我怎么把房子卖了,还不告诉她们,她们回家,开门的竟然是陌生人。
我说一个人住太大了。
恩恩:“我们回来了妈妈,我们再买一个大房子好不好?”
我一愣,“你们不回去了吗?”
恩恩和念念又扑进我怀里,“妈妈我们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们。”
杨屿让她们先吃饭,他带我去了楼下的咖啡厅。
“我和书悦离婚了。”
我淡漠地“哦”了一声。
陆屿说,齐书悦出国后申请了学校,读戏剧文学,加入了实验话剧团,越来越忙。他开始很开心她能走出截肢的阴影,有新的梦想和追求。
但后来齐书悦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他看到她们接吻。齐书悦说陆屿是她一生所爱,她和那个女人的**会很快褪去。
确实如她所说,她们很快结束了。
陆屿和她冷战了一段时间,还是原谅了她。离婚的导火索是因为恩恩和念念。
我马上从听八卦的状态里打起了精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