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笑得那叫一个欢实,真扎眼。
我想起刚搬进这院子时,娘提出在院里种棵桃树,我爹不耐烦地打断说浪费地,种了树又不能当饭吃。
不值,真是不值!
我抱着牌位,拎着包袱头也不回地走。
我爹还在后面骂,“滚滚滚,以后别回来,就说生闺女没出息,赔钱货。”
隔着老远我都能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拎着包袱在村里的小路上走着,天渐渐黑了,村里的房子一家家亮起了灯,可没有一盏是属于我的。
再晚些时候,出来串门的人多了起来,好多爹娘带着自家孩子在门口唠嗑。
有些孩子坐在爹的肩膀上,笑得可大声了。
美好的童年在长大后的某些时候能给人慰藉。
而我,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
4
一辆牛车缓缓过来,赶车的是村里的**叔。
**叔看我这样,叹了口气,“花儿,这是咋了,你爹又欺负你了?”
我把自己的遭遇跟他说了。
**叔听了直摇头,“你爹这不是个东西,我早看出来了,他这么压榨你,还让你给继子盖房,说不定,这继子就是他亲生的。”
在我娘没去世前,我爹经常不着家,兜里的钱也不知道花哪去了。
我记得有一回他说去邻村帮忙,好几天没回来,我娘也不敢吭声,就这么默默忍着。
我有点不敢相信,“可刘姨说她跟我爹才认识没多久,至于她的儿子,也没听说是咋回事。”
**叔在村里见多识广,一语道破,“你觉得你爹会是那种替别人养儿子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