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孟羡之跟另一个女子的几十张画像。
他们紧贴,牵手,拥抱,甚至亲吻,每张画像都充斥着温馨与幸福。
画像从泛黄到崭新,上面书写的时间长达六年,而我跟孟羡之相知、倾心也不过就六年。
在我为了孟羡之洗手做羹汤,操持家务的时候,
在我供他读书,不惜抛头露面做起酒楼生意的时候,
在我以为终于熬到孟羡之考中探花,受到赏识,准备在官场大战身手,我们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困难的时候,
他却为别的女子撑起了一片安稳的小天地,甜蜜过日。
更让我心痛不已的是,他甚至在我一天只睡两个时辰,白天忙着管理酒楼生意赚钱,晚上顶着昏暗灯光刺绣,还要操持家务、照顾他病重的母亲,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他跟那个女人生了个孩子。
怪不得他一直劝我继续待在县城,不想让我跟他**,原来是怕被我撞破他的秘密。
我捂着胸口,蹙着眉摇了摇头,自己回到了府,收拾起了包袱。
府中的管事刘嬷嬷凑上来:“林姑娘,您不是跟探花郎去酒楼跟您的养父提亲了吗?怎么收拾起来行李,您能去哪呀?”
“不提亲了。从此以后,我跟他便形同陌路了。”
刘嬷嬷惊讶的张大嘴,刚准备说话,就听见庭院中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
孟羡之回来了。
十月还是有些凉意,他身着单薄内衫,外衣却披在了一边的女子身上,他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物件,还用脸贴着一边女人抱着的小婴儿。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
我有些惊讶,毕竟我头一次见到孟羡之这般温柔体贴的模样。
心里泛起了酸水,苦涩蔓延,我转移眼神,瞥向了他搂在怀里的女子。
我认识这女子的。
她叫楚潇潇,曾经与孟羡之互诉衷肠的良人,是他青梅竹**邻家妹妹,也是在***离世,缺衣少食,生活最艰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