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仿若司空见惯,只一心确保手术无误。
术后,苏瑶被推至病房,洁白墙壁、悬空输液瓶、闪烁设备,于她而言皆是陌生可怖之物。
她抱紧双臂,蜷缩在床角,泪水夺眶而出,拉住路过护士追问:“姑娘,这到底是何地?
为何这般模样?”
护士以为她术后迷糊,笑着安抚:“这是医院呀,你做完手术,好好休息就行啦。”
可这回答于苏瑶无异于天书,满心惶恐更甚。
正迷茫无措时,沈逸来查房,眼神淡漠扫过她,例行公事般查看病历、询问体感:“各项指标正常,别***。”
言罢转身,留下苏瑶在这陌生世界,如置身茫茫沧海孤舟,孤立无援,往昔笃定从容的医者风范,此刻被惊惶脆弱取代,只能任由泪水浸湿衾被,却也在心底暗暗发誓,定要弄清楚这离奇变故,寻得归乡之途,而这未知的现代世界、冷漠又神秘的沈逸,究竟藏着怎样秘密,又会与她命运碰撞出何种火花,一切皆迷雾重重,却也引得人满心期待,渴望一探究竟。
时光缓缓踱步,苏瑶在惶恐中渐有适应。
一日午后,病房门悄然推开,沈逸携一位老者步入,老者目光温和又透着探究。
“苏小姐,这位是我们医院德高望重的林老,听闻你对传统医学见解独到,特来请教交流。”
沈逸声音依旧清冷,目光却多了几分审视。
苏瑶抬眸,见林老拱手作揖,礼数周全,心下稍安,起身还礼。
“苏姑娘,此前听闻你对用药多有异议,我钻研西医数十载,倒想听听古方妙处。”
林老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求知。
苏瑶微微颔首,侃侃而谈:“在吾朝,用药如遣将,依病人体质、病症虚实,权衡君臣佐使,讲究扶正祛邪、调和阴阳,以达治本之效。
像常见伤寒,并非一味用猛药压制发热,而是用桂枝汤类,调和营卫,激发自身抗力。”
言罢,目光炯炯看向二人,既有医者自信,又藏着对旧法维护。
沈逸蹙眉沉思,反驳道:“现代医学有严谨临床试验、药理分析,药物精准针对病症根源,杀菌抗炎,迅速缓解症状,古方见效缓慢,变数诸多,怎可相提并论?”
苏瑶柳眉轻挑,不卑不亢回应:“哼,速胜未必长久。
汝等只看眼前表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