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她能晕倒,母猪都能上树。”
4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
我从晕倒到输液醒来,这半天时间,老伴和儿子别说来看我,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直到他们需要我做饭,需要我伺候他们,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一路上,我越想心里越凉。
这个家,我还有必要守吗?一瞬间,我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这几天下来,已经足够让我看清他们的心思。
打开家门,看到他们一个个瘫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在医院出事,手都差点废了,你们倒在这看电视。”
“再说,你们有手有脚,就不能自己做个饭吗?”
儿子一听就跳了起来。
“妈,我们谁会做饭。”
“这么多年,家里不一直是你做饭吗?”
“你最近怎么回事?”
“让你干点事,怎么废话这么多呢。”
老伴二话不说,抄起一把**挠就往我身上招呼。
“**就是皮*,欠收拾。”
“敢跟我们这样说话,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气得举起被烫伤的手,那里已经被包扎得严严实实。
“你们看不见吗,我的手都已经这样了。”
谁知老伴还是不屑一顾。
“哼,干活哪有不受伤的。”
“我妈年轻时,三九天还去河边凿冰洗衣服呢。”
“我看你就是现在是享福惯了,这么点苦都吃不了!”
我很是不解。
“就因为玲玲家条件好,我就得被你们这样折腾吗?”
“人家护工都是收费,也不见病人折腾他们。”
“可***根本不把我当人。”
“就算这样,也要让我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