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啪”一声除毛器掉落在地上。
我的心如同刀割了一样,疼的我倒在沙发上。
我想过顾齐的回答是爱人,妻子,家人我都想过。
但我万万怎么没想到是保姆。
江心月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笑出声,在我耳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在聚光灯下如同高傲的白天鹅,我套着围裙随意扎起的头发,对比之下,我如同阴沟里的蚂蚁。
弹幕齐刷刷大笑:“敢情不是要结婚,而是想要个保姆了,笑死,原来楚清之所以能嫁给影帝是因为能干家务活啊。”
“还以为多爱呢,原来是能干啊。”
“谁知道楚清耍了什么手段才嫁给顾齐——当保姆。”
弹幕说的很难听,句句戳我心。
地上有猫毛,顾辰佑随意乱放的玩具,沙发上有顾齐乱拿乱放的衣服。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原来我弯腰收拾的从来不是西圾,而是他们两个心安理得的侮辱。
其实,我和顾齐条件很不错。
他演戏收入很高,还开了个公司。
我有空就会去演戏,虽然都是小角色,但收入还可以。
顾辰佑三岁的时候,我决心投入事业,开始物色保姆。
前前后后大概请了八个保姆,但每次保姆没干多久不是辞职就是被辞退。
顾辰佑总对保姆有很多不满,一会菜做的太清淡,一会嫌弃保姆说话口音重。
后来我找了个年轻温柔的保姆。
她做饭好吃还可以顺便辅导外语,我很满意,以为可以安心拍戏。
结果没干多久,姑娘就哭着说要辞职。
“你儿子太皮了,我教不了了,再多钱也教不了。”
顾辰佑把小姑娘惹哭了。
眼下快年底,更难找保姆了。
对此,我只能暂停拍戏任务全职在家带顾辰佑。
不过一年,我就被百般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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