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我的那个人。
这时,我的情绪已经慢慢平复。
我很抱歉地看着他,本来以为可以挣钱还债了,没想到又折腾回来这里了。
医生告诉我,我的病更加严重了。
我点点头。
其实上个星期我就感觉到了,因为早上起来我已经开始咳血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要给我开了一些药缓解疼痛。
我认真地祈求他,“开便宜一点的药吧,反正也活不长了,太贵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你的钱了。”
他看着我摇摇头,最后还是给我改了药方。
我没再住院,因为太贵了,会所工作那几天的工资也不知道会不会给,现在能省则省。
我跟医生说了出院的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无奈同意了。
等精神恢复一些,我就开始换衣服准备回去了。
打开门的时候,没看到傅宴霆,顿时松了口气。
我已经对他彻彻底底死心了。
现在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谁让我没有守好自己的心呢。
走了几步我的身子就开始发软,眼看着就要一头栽下去了,一只手扶住了我。
“谢谢。”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傅宴霆,立刻推开他。
“林玥,你要出院?”
我没理他,准备绕过去。
傅宴霆胸膛起伏,“你疯了!你这个身体现在怎么出院?”
就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所以待在医院也没什么用。
“不用你管。”
话音刚落,傅宴霆突然抱起我往病房走去。
“傅宴霆!你有病!”
傅宴霆威胁我,要是我敢走,会所的工资就一分都别想拿到。
我屈服了,重新躺回病床。
14
第三天,病房来了三个人。
看到司景深,我的五脏六腑开始发疼,嗓子一阵发*,猛地一咳,就喷出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