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终归还在。傅络,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的。”举着戒指的手僵硬在空中,傅络的眼圈肉眼可见的红了。“那,我们还是朋友吗?”“我看,那也大可不必了。”傅络眼中最后一丝光戛然而灭。我对他笑笑,转身就走。那一晚,我走了很远,耳边还响彻着他呼喊我的名字。直到声音渐行渐远,我觉得周身无比轻松。我抬头,迎着月光奔跑。彻底放下的自有味道,真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