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也有水土不服的时候。
近日我常呕吐,却不知是何种原因。
宫中的食物都很新鲜,其他人也并无异样。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又到用膳时,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度袭来,我自嘲地笑笑,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放下碗筷。
陈独倾却格外重视这件事,直言道我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召来太医便要给我问诊。
太医一番把脉后,将目光投向了陈独倾。
“恭喜殿下,这是喜脉啊!”
陈独倾脸上绽开喜色,紧紧握住我的手,喃喃。
“如玉,我们有孩子了……”
他全然无皇子的架子,跪到地上将左耳贴近我的肚皮。
他说那是最靠近心的地方,用左耳听便是用心听。
我嗔笑,“有了孩子便忘了他娘了。”
陈独倾也笑,“怎么会。”
怀胎十月,我顺利诞下一子,取名为陈知许。
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
人生处处是凛冬,但我希望他可以时时窥得春意,嗅得朔雪之中隐藏的腊梅清香。
众人纷纷前来探望,见到的人都说陈知许与他父亲长得很像。
看着他稚嫩的脸蛋,我仿佛看见了陈独倾小时候的样子。
陈独倾很宠儿子,给他准备了各种各样我见过的没见过的玩具和吃食,也如其所言不冷落我,每日宫中事务忙完了便在我与孩子之间团团转。
“真会端水。”我笑道。
周岁礼时,桌子上摆了琳琅满目数十种东西,有书,算盘,笔墨,元宝等。
我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了上去,看他会做出何种选择。
陈知许一把抓住了绘有腊梅的白折扇,咯咯笑着拿在手里向我们四处炫耀。
我和陈独倾相视一笑。
这孩子,会如同他父亲当年一般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