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果真回苏家取来那颗假死药,杜逸尘也帮我备好新身份的户籍与路引,我只需服下这假死药,便不再是林锦妍,随时能离开这伤心地。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动身,灾祸便接踵而至。
爹娘到底养了我十六年,离开前,我总归要与他们见上一面,权当道别。 娘见着我,很是欣喜,她说:“听闻你与苏婉儿相处甚欢,她宴客都带着你。
你与她交好,让她去同杜逸尘说给你个孩子,她开口,逸尘不会不答应。” 我心中满是讽刺,她从不关心我是否喜乐,在她眼里,我仿佛只是待配种的牲畜。
但同时,我心底隐隐不安。 可想着即将离去,再不会回来,我耐着性子嘱咐她。
..............................
与娘分别后,那股不安愈发强烈,如影随形,仿佛暗处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怀揣着满心的忐忑回到杜家,刚踏入家门,就觉府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往日总是笑意盈盈迎上来的丫鬟们,此刻都低垂着头,目光闪躲。我心中一紧,疾步走向正厅,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杜逸尘悲痛的嘶吼。
“婉儿,你怎能如此狠心,抛下我一人……”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迈进正厅,入目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苏婉儿静静地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曾经灵动的双眼紧闭,再无半点生气。她身上那件我熟悉的月白锦裙,此刻凌乱不堪,多处被撕裂,血迹斑斑,昭示着她生前遭受的惨痛。
杜逸尘瘫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双手颤抖着紧紧握住苏婉儿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逐渐消逝的温度。周围的仆人们也都面露悲戚,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颤抖着声音问道,尽管心中已有了答案,却仍不愿相信。 杜逸尘缓缓抬起头,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今日午后,婉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