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芦苇丛中走去。 “嫣儿,还不快跟***妹。”
母亲嫌湖边泥腥,不愿靠近,对我怒目而视,“还说要给婉儿当丫鬟,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别怪娘严苛,皇家选媳,要求更甚,娘这是提前让你学着,往后便懂**苦心了。”虚伪做作,我懒得多费唇舌,
抬眸望去,嫩绿的芦苇深处,隔着一泓碧波,是一座纱幔飘舞的水榭。丝竹雅乐、男子吟诗声悠悠传来,昭王端坐高台,玄金蟒袍仿若春日最绚烂的牡丹,华贵夺目,独占春光。
林婉清想吹的,哪是什么湖风,分明是这股皇家贵气。我不紧不慢跟上她,果不其然,在青苔石尽头,林婉清停住脚步,回首唤我:“姐姐,你瞧,婉儿的花环散了。”
芦叶繁茂,水荇含香,阳光透过枝叶洒下,金芒闪烁。林婉清那张**娇俏的脸蛋,在光影中嫣然一笑,熠熠生辉。
隔水听曲是雅事,隔水赏美人,更是妙事。水榭中数道目光,仿若生了根,牢牢钉在芦苇丛中的美人面上。
林婉清愈发得意,娇声唤我:“姐姐,快来嘛~” 隔着纷飞的纱幔,昭王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我与他遥遥对视,微微点头,示意他安心。
他举杯遥祝,林婉清笑得愈发灿烂,眼波盈盈,自以为得了青睐。
她悄悄扯下花环上的海棠,打散发髻,清风拂过,更添几分灵动娇柔。 女子生得貌美,便总想着待价而沽,好似唯有如此,才不枉此生。
我走上前去,前世未曾有此番变故,我只见宴散后,母亲搂着林婉清,母女俩笑得满足欣慰。
今生风云突变,未知虽暗藏危机,却也莫名让人兴奋。
毕竟,重生已是我此生最大的变数。 青苔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脚下愈发湿滑,林婉清的笑容半明半暗,向阳那面朝着水榭,背阴这边对着我。
她眼中尽是戏谑,声音低不可闻:“姐姐,你自幼顺遂,恰似这花环,拥有锦绣前程。
可婉儿呢,婉儿有不逊于你的才情容貌,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