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晚上,主仆两人都回来了,他都还没出来。
入夜,沈清浅端着饭菜敲开了许知灿的门。
她本不想去招惹他的,可觉得自己既然担了这个师父的名头,那也得表示一下关心。
“心情不好?
听说店里的梨花白不错,为师陪你喝两杯。”
许知灿侧开身子,让她进了门。
二两酒下肚,许知灿渐渐打开了话**。
“那人是我父亲。”
“我两岁的时候,他为了仕途,嫌弃我娘是个商户女,逼着我娘和离了,另娶了高门大户的女子为妻。”
“我十岁那年,他又回头来找我娘。
哄骗我娘说服外爷和他一起贩卖私盐,还说过两年会把我娘迎回去做平妻,给我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外爷就我娘这一个女儿,没办法,只得依了她。”
“后来,他一直没兑现承诺。
我娘逼他,他就截断了我家所有的生意。”
“我娘心灰意冷**了,外爷也遭受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