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落。
耳边安安静静的,仿佛缺失了什么。
我再次去了清风观。
袅袅香火,沉静的氛围,却无法抚平我内心的波澜。
“道长,”
我问,
“您当初为什么说,不想见时便能见到外婆?”
“我现在已经不执着见她了。”
“我知道她早就不在了。”
道长捻着胡须,目光深邃。
他缓缓开口,
“当初贫道若是直接告诉你,人死如灯灭,根本不存在魂魄迟迟不散这种情况,你肯定不会相信。”
“与其让你愤然离去,不如让你有所念想。”
我沉默了。
道长的话说得很对,如果当时那样说,我肯定会骂他个狗血淋头,随后肯定还会继续找寻其他见外婆的方法。
“其实,”
道长顿了顿,
“你外婆,确实一直护着你。”
回到家里。
我反复思考着道长的话。
抬头看到面前的镜子时,我呆了一瞬。
不知不觉间,我跟外婆长得越来越像了。
神态也早没了儿时的胆怯,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模样。
我不再需要躲在外婆的羽翼之下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外婆的模样清晰,就跟十多年前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目光还是那样柔和,那样慈爱地看着我。
“简丫头,”
外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你长大了。”
“不再需要外婆时刻守着了。”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外婆……”
我哽咽着,
“您要去哪儿?”
“外婆要去该去的地方了。”
“这次来,是专门来跟你道别的。”
“以后的路,要自己好好走,不要回头。”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