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平静未动的餐盘,忽然有种荒诞的感觉:自己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准备,到头来只能变成一场无人回应的盛大告白。而许然则低头盯着那份被秘书带走的文件夹,仿佛在默默地反思,或许也在无声地自我责备。
这一夜,烟火灿烂,却照不亮两人内心的暗影;这一夜,纪念日如期而至,但有些东西似乎早已失去了它本该的温度。
第二章:镜花水月
蓝烟火的残影还在眼前晃动,沈烟却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摘掉耳环、卸下礼服,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她望着空荡荡的客厅,思绪开始纷飞,追溯到他们从前那些甜蜜的日子。
刚结婚那年,许然带着她回老家探望父母。那是沈烟第一次去许然的老家,那里的院落不大,却有几棵老树和一只温顺的大黄狗。为了给公婆留下好印象,也为了表达自己对这个新家庭的重视,她头一天就跑到镇子上的菜市场,细心挑选新鲜的蔬菜与肉类。她记得自己当时还没什么做大菜的经验,却硬着头皮为公婆下厨。她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做了一桌家常菜,有***、清炒时蔬、糖醋鱼,还有一份靓汤。那天公婆都吃得很满足,连连夸她“贤惠、懂事”。许然也一脸骄傲地拍拍她的肩,让她倍感幸福。她像是被嘉奖的小姑娘,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忍不住想象自己以后能和许然一起,将这个小家维护得热热闹闹。
后来,许然在事业初期时,需要频繁地加班、熬夜。每到深夜,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沈烟会跑到公司附近的快餐店,给他买一份热腾腾的夜宵,也会亲手在家里熬一锅粥,打包好送过去。她看到许然裹着外套坐在办公室里,神色间有疲惫也有对未来的野心与冲劲。每一次她推门进来,他都会放下手头工作,迎上来吻她一下,用微笑告诉她:“谢谢你,烟烟。”然后两人一起坐在办公桌前,边吃宵夜边讨论未来的打算。那时候他们多么齐心协力,多么相信只要一起努力,就能跨越各种难关。
可是,当许然的事业渐渐走上轨道,忙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