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却是数不清的**和数名正在围着医院贴封条的**。
这家医院怎么说也是唐倾一手带着走到现在的,她看到这副情景立马慌张的上前阻挠。
你们做什么,凭什么查封我的医院!可她的这份阻挠根本无法让**停下动作。
这时,一名带头的**叫住了她:唐院长,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经查证,安慈医院和地下黑市有不正当交易,涉嫌买卖人体器官,陈靳安是你的秘书吧?他就是中间的联络人。
什么!?唐倾瞪大了双眼,随即脸上写满了愤怒:陈靳安,他怎么敢做这种事?他现在在哪里?他应该是提前接到了消息,现在正在逃亡中,已经派出小队追捕了。
说这话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唐倾的脸,仿佛是在确认她是否是真的毫不知情。
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前段时间被打捞出来的您的丈夫纪辞,也是这场交易的受害者。
我们就是在查您丈夫案件的过程中抓到了罪犯,经罪犯供述后顺水推舟查出了这里面的黑色交易链。
一次次的打击已经让唐倾的情绪变得淡漠了,但她还是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纪辞的器官也被....**不动声色的点头。
我摸了摸自己灵魂状态的胸口,猛然想起了那天为陈靳安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时被唐倾拿在手中的心脏。
还有陈靳安这两次对唐倾所表达出的奇怪的话语:你一直在找的,就在你面前。
如今是我在替他活着,能够永远陪着你的人,也只有我。
唐倾应该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没有丝毫犹豫,她转身就要去办公室查陈靳安手术那天的器官来源。
她身后的**却拦住了她,从身后掏出**:唐院长,作为安慈医院的院长,您的秘书犯法了,您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唐倾垂下了眼帘,再抬起时眸中满是坚定。
她恳求在被带走之前查一下医院的档案,确认属于我的那副器官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不能的话,由**查明后告知她也可以。
终于,为首的**在向上级请示后,特许了她的这一行为。
唐倾在**的监管下去了陈靳安的办公室,在巨幅文件中找到了我出事当天的资料。
尽管结果显而易见,但在她颤抖着双手翻开文件,看到那天被植入到陈靳安身体里的心脏的确属于我后,还是险些再度失控。
我看到唐倾因为攥的太紧,手被档案夹划破后渗出了血。
她却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双眼紧盯着前方,口中重复着:陈靳安,我要你死。
一直到被带去**上时,唐倾眼中的恨意也丝毫没有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