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推辞的话 :
“刘公子,实在不巧,戏班已经接了其他活儿,行程都安排满了,实在抽不出时间。”
刘麻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
“哟,不给我面子?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咋呼起来,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阿福见状,心里一紧,赶忙跨前一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刘公子,方老板真不是不给您面子,这行程早就定好了,改不了。
您大人有大量,改天一定让方老板单独给您唱一场,您看成不?”
说着,还悄悄拉了拉方伶的衣角。
刘麻子哼了一声,鼻孔出气,
“行,那就改天,可别让我等太久。要是敢糊弄我,有你们好受的。”
说完,带着跟班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远,阿福才松了口气,转头对方伶说:
“方老板,这刘麻子可不好惹,您可得小心点。**是镇长,在这镇上横行霸道惯了。”
阿福一脸担忧,眉头拧成个疙瘩。
方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我知道,这世道,我们唱戏的,就是靠着观众赏口饭吃,得罪不起这些权贵。”
他微微仰头,望着天边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云彩,心中满是无奈。
(二)
日子像流水一样一天天过去,戏班的生意还算红火。
一天,方伶去镇上的绸缎庄选布料做戏服。
刚走进店里,就被一阵轻柔的笑声吸引。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浅蓝色旗袍的女子正和掌柜交谈。
她叫苏瑶,是绸缎庄老板的女儿,面容清秀,眼眸灵动,举手投足间透着温婉的气质。
苏瑶也注意到了方伶,她虽从未与戏子打过交道,但对方伶的俊朗扮相和独特气质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