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们在外头有了个儿子就想把这累赘扔给我!!”
我在门口偷听,妈妈将我拽到一旁。
“小孩子家,小小年纪不学好,偷听是吧!!”
妈妈回来后与我的第二次接触,就是打我。
可能是我的哭声惊到了里头吵架的人,他们出来了。
“钱我们每个月会寄点回来,带她进城太麻烦了。”
爸爸皱着眉“明天我们就回去,儿子还在朋友家呢!”
那天晚上,我生了病。
迷迷糊糊间,妈妈将我搂在怀里,温和地涂起我脸上的伤。
丝丝凉意缓解了脸上的辣痛感,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看她。
她看到我醒了,开始拍着我的背唱歌。
夜夜想起妈**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温和缓慢的童谣,就那样穿过山村的冬夜,让我一夜好眠。
沉沉睡去前,妈妈好像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额头。
第二天醒来,爸妈早就离开了。
奶奶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扯起来,带我去砍猪草。
她背着一大篓猪草,给我编了个***,让我走在前面。
“走快点啊,你个赔钱货!”
“让你走田埂!把腿摔断了还得花我钱!!”
吃过晚饭后,我又偷偷跑出院子,去隔壁小姑家蹭饭。
小姑总会笑着从柜子里拿出给我留的一碗饭。
奶奶人老了,没什么胃口,吃的也少,都是随便做点就吃了。
所以我经常在她那里吃不饱。
等我吃饱喝足偷偷回家时,她拿着拐杖坐在门口。
“赔钱货!去隔壁开小灶是吧?”
她冷眼瞧我,挥起拐杖,我吓的闭眼。
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打我,只是唾了一嘴,然后进屋了。
从那以后,我出去蹭饭,她再也没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