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愤,吓得她花容失色,在侍从的护送下勉强逃了出来。
流言这种东西,本来很好消除。
要么是真没有,要么,有钱有权便能压制。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沈听澜却不愿为她善后。
李墨寒掀开营帐,瞧了陷入沉思的沈听澜一眼,俯身开口:
“小将军,苏姑娘被困在别院无法脱身,要属下派人保护吗?”
沈听澜忽略了他的问题,眉头紧锁:“元冉南下多久了?”
“已有两月有余。您的意思是,这是长公主的手笔?可依卑职所见,她没有时间这样做。”
李墨寒又顿了顿,提醒道:
“若将军对公主有意,大可去寻她。您由着苏姑娘散播谣言,不就是想看长公主吃醋吗?可这次公主是与世子一同南下治理水患,若是二人日久生情,那您可就……”
“随她去。是她自己要与我划清界限的。”
回京都那日,又下了好大的雨。民众们欢呼雀跃送别我们,这次再也不会有大水冲毁他们的家园。
天还未凉,我与江意澜像所有情意相投的男女在雨中相拥。
动情处,他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
他停了下来,四目相对之时,我只觉得有小鹿在心口乱撞。待反应过来,脸上已泛起一阵红晕。
我忸怩着要推开他:“手上都是泥,别弄脏了你的衣裳。”
“长公主致力于给天下男孩一个家,如今臣自荐枕席,公主怎么还不乐意了?”
他靠得更近,细雨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一双瞳人剪秋水,显得清澈又无辜。
“哎呀,我……不跟你讲了。”
不敢再去看他,我将头扭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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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澜奉命迎我,恰巧看见这一幕。
他站在雨里,面色阴沉:“长公主当众与男子搂搂抱抱,就不怕百姓嗤笑吗?”
“莫非小将军还不知情?我与长公主早有婚约在身。更何况,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