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给我扣屎盆子。”
“我该去上班了,好狗不挡道。”
我一把推开纪礼,开车去了公司。
只是我刚到公司,坐到自己的工位上,苗夏就走了进来。
“任蕾,昨天纪礼给我买了费列罗,买太多了,我吃不了,分你两颗吧。”
她刚把巧克力放在我手边,就被我一把丢进了垃圾桶。
“销售部的人一大早跑到我们人事部干吗?这个月绩效完成了吗?闲得慌?”
苗夏在外总是维持着一副与人为善的模样,断然不会当面反驳我,耸了耸肩离开了。
韩安远一脸的莫名其妙,“大早晨的吃巧克力,不嫌齁的慌。话说,纪礼是谁?”
“我**。”
在韩安远明白刚才那出戏背后意义的同时,我也明白了,苗夏所有的朋友圈都是仅我可见。
所以韩安远才会不知道这盒巧克力的来历。
不过知道这些,也不再有什么所谓了。
无论苗夏的目的如何,都和我无关。
我要离婚,并不是受了谁的刺激。
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5
“你要租房子?”
部门的人都知道我已婚,且有房。
不过韩安远结合我刚才说的“**”两个字,也不难猜出事情是怎么回事。
确实如他想的一样,我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决定离婚,那个家我是自然不会再回去的。
只是每天住酒店的话,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虽然我能负担的起,但我毕竟只是一个人事专员,还是活的精打细算一点的好,尤其以后还是自己一个人生活。
至于妈妈那里,一来我是想缓缓告诉她我要离婚的事情,二来是她的房子离公司太远,我一天高峰期的往返通勤就需要三个小时。
最理想的,还是我能找到一个公司附近,今晚就能入住的房子。
“你去我那儿住吧。”
我被韩安远没头没尾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