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身要关上门。
陈心蕊却一把按在了门上,我愤怒地抬头,却被她猩红的眼眸吓了一跳。
印象中,陈心蕊从来没有失态过,我一时愣了神。
她眼底有迷茫,有痛苦,但还是固执地开口。
“霍廷,我现在脑子很乱,我觉得好像有些事情错了,我会去搞清楚的,你等等我。
我不离婚,我坚决不离婚。
你等我,等我把事情搞清楚,我就来接你和安安。”
说完不等我回复,就踉跄着离开了。
我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讽刺到了这个时候,陈心蕊竟还这么自信。
她凭什么觉得,她一句错了,我就会回头?
儿子看着陈心蕊的背影,喃喃地开口。
“爸爸,妈妈说让我们等她。”
“安安相信吗?”
儿子摇了摇头。
我笑了。
我也不信。
不过,她来不来都已经没关系了。
10
陈心蕊刚到机场,就接到了司马宴的电话。
她冷笑一声。
很好,她正要找他,他竟然送上门了。
司马宴见到陈心蕊,眼里露出一丝忐忑和惊喜。
那晚,她看他的眼神太吓人了。
他有些担心自己太过心急,惹陈心蕊厌烦了。
所以今天他更加小心,她说不喜欢他的香水味,他今天就没用。
“心蕊,你刚出差回来,一定饿了,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要伸手拉陈心蕊,被她躲开了。
陈心蕊把手里的东西劈头盖脸扔到他脸上,问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司马宴被砸地一愣,待看清地上的信封之后,脸色变得煞白。
这是当年霍廷写给陈心蕊的信。
他没想到陈心蕊竟然还留着。
他笑了笑,假装害羞地开口。
“心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