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一会儿到了秦家,好好跟你老丈人说。”
“知道了,师娘!”
见贾东旭推着自行车离开了中院,陈桂芳才转身进了屋。
“东旭走了!”
易中海喝着茶水,和陈桂芳说话语气也难得地变得柔和很多。
这周是易中海日子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时间,不仅在南锣鼓巷的口碑好转了,每天还有徒弟载着上下班,让他真正体会到了有儿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体会到了什么是天伦之乐,易中海就更不想失去了。
贾东旭刚刚拐出南锣鼓巷,突然打了个喷嚏,差一点和迎面而来的自行车队撞上。
还好他眼疾手快,及时握住车把向左转才没撞上。
贾东旭单脚撑着地面,扭头看见七八辆自行车快速地骑进南锣鼓巷。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拿着水壶给自己的那些宝贝花草浇水,突然余光看见七八辆自行车向自己骑来。
转头就见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骑着自行车冲着自己来了,吓得阎埠贵把手里的水壶扔到地上,就连水壶里的水弄湿了裤腿都没察觉到。
常言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就在阎埠贵心里默默在心里念叨。
不是冲我来的!
不是冲我来的!
不是冲我来的!
八辆自行车已经停在阎埠贵面前了。
阎埠贵壮着胆子,颤抖地问道:“你……你们……你们找……谁?”
罗俊康板着脸上前说道:“我是何雨柱的师父。”
对于眼前这个瘦削的中年人,罗俊康太熟悉了,小徒弟在自己面前吐槽最多就是这位。
阎埠贵看着高出自己两个脑袋的壮汉,横眉冷目地盯着自己,吓得机械地点了点头,舌头仿佛拌蒜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没给阎埠贵反应的时间,罗俊康提着自行车第一个走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回头看着这群人人手一辆自行车。
第一次,除了在单位和停车场以外的地方,见到这么多的自行车。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好几个人的车把上可是挂着鸡鸭鱼肉。
看着这么多好东西从自己眼前溜走,老阎同志瞬间觉得自己损失了好几亿。
心想,这些臭厨子都这么有钱吗,看来以后要紧盯着点傻柱了,估计随便刮点油水下来,都够自己一天的嚼谷了。
可抬眼望去,走进四合院的八个壮汉,阎埠贵害怕地把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暂时埋在了心里。
此时,四合院里已经炸锅了。
一个个害怕地躲在家里,趴在窗户上**外面的西洋景。
八辆自行车,八个穿着盘扣的中式短衫的壮汉,排成一列进了中院。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帮人是什么来头时。
罗俊康已经带着所有人,把样式颜色一样的自行车,整整齐齐地并排停在何雨柱家的台阶下,像是商店买自行车似的。
这种视觉冲击感,冲击着中院的每一个住户。
易家更是大门紧闭,易中海夫妇吓得坐在炕上都不敢动。
易中海持续一周的好心情也彻底消失了。
生怕何家来的这些人,突然冲进来把他们夫妻收拾一顿。
两口子坏事做多了,心里非常清楚罗俊康一行人来四合院的目的。
何雨柱推开两扇红漆大门,带着雨水走向台阶相迎,摆足何家的待客之道。
“师父,师兄!你们来了,快快屋里坐!”
同时向四位不认识的同行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