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震动。
北京,我面对着导航地图犹豫了很久。这座容纳了上亿人的城市,对我而言陌生得像一张白纸。
窗外的阳光刺眼,我下意识地想调整助听器,手指却触到了空荡荡的耳后。
收拾行李时,我把那个已经坏掉的助听器放在床头许久。它静静躺在那里,像一个心碎的隐喻。
最终,我还是把它装进了行李箱最深处,连同着那些年轻时的天真与憧憬。
前往北京的特等座**票花掉了我不少积蓄,但此刻,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没有了助听器,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乘客的交谈声、广播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
**的高楼大厦渐渐远去,我闭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三年前的画面。
那时的秦朗温柔体贴,当他发现我有听力障碍时,第一时间就送了我一副最新款的助听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