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水面,像狗一样疯狂的呼**氧气,但还没等我喘过气,又被丢进水里。
陈洁站在一旁咯咯地笑着:“哈哈哈,沈秋霜,你也有今天,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臭鱼,真好笑。”
这时,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威哥怒骂道:“陈洁,敲半天门你怎么不开?”
陈洁慌乱起身:“对不起,我在教训猪仔,没注意您的到来。”
威哥让出一条路:“我们老大有话要问你。”
陈洁腿一软,一下子跪在老大面前:“老大,您问什么我一定老实回答。”
那位被叫老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拿出一张破碎的照片:“这张照片你哪儿来的?”
陈洁跪在头也不敢抬:“我,我捡到的。”
“在哪儿捡的?”
“我……我记不清了。”陈洁支支吾吾道。
老大一个眼神,威哥直接一脚踢在她身上:“还敢说谎。”
陈洁咣咣磕头:“我真的记不清了。”
威哥冲着她又是一脚。
老大摆摆手:“好了。”
“记不清就去查,查不到照片的线索我要了你的命。”
陈洁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声音颤抖道:“是。”
这时濒死的突然听到老大的声音,浆糊般的脑子突然有了些反应,是爸爸。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在水里疯狂挣扎,可一开口,腥臭的污水却全部灌进我的胃里。
就在爸爸即将离去时,机关突然将我拉出水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集中全身的力气喊道。
“爸爸!”
4
尽管如此,我喊出来的声音还是极其微弱,爸爸似乎没有听到。
下一秒,我就落入了水中。
绝望的我闭上了眼睛,任凭池水将我淹没,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可爸爸却突然回头,像是注意到了我,他指着水池询问:“那里面是谁?”
陈洁颤抖着声音道:“是新来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