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摇晃,像无数次轮回里固执的秒针。“因为这一天,”他掏出被血渍浸透又洗净的婚书,“是时间锚点唯一允许幸福的坐标。”夜空中突然炸开烟花,工程兵们为庆祝新坝落成点燃了彩焰。火光中,陆沉舟的吻落在我不再需要承载宿命的眼皮上。远处,父亲设计的齿轮闸门缓缓闭合,将滔天洪水与血色轮回,永远锁在了时光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