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你成亲恐怕不利赵家后代。故此,我家决定取消这桩婚事,另择佳偶。”
沈楚嫣在旁添油加醋:“姐姐,你当真别耽误赵公子了。听说他和某位将门千金私下早有情谊,只是碍于婚约才没成。你就成全他们吧。”
杜氏佯作叹息:“若清薇还想挽回,怕也是徒劳。赵家心意已决,休要纠缠。”
沈清薇环顾三人,心里明白这是母女二人勾结赵家,想借退婚打击她的声望,让她在府内更加抬不起头。可她并不慌乱,只微微颔首:“既然赵公子决意如此,我自然不会纠缠。不过,在退婚之前,也该把事情说清楚。”
她转向杜氏,语气从容:“继母向来知书达理,可否先让我说上几句?”
杜氏见她不哭不闹,心里有些诧异,却保持表面平静:“你说。”
“好。”沈清薇拿过茶盏,轻啜一口,目光落在赵令舒身上,“第一,当初指腹为婚的文书尚在,我府也为此备过许多礼。若要退婚,赵家须向**府送上正式的‘和离文书’与赔礼清单;第二,若有人散布诽谤言论,说我缠着赵公子不放,那么我也会向衙门状告——毕竟悔婚自有悔婚的规矩,莫让人以讹传讹。”
赵令舒原本以为沈清薇会撒泼或痛哭,却不料她冷静自持,还谈起“赔礼”与“公堂”,倒被这气势唬住。他面色一阵难看,勉强点头:“好,我回去与家父商量。不过……也就赔些礼数,想必没什么大碍。”
沈清薇再次补刀:“还有第三,既然你们说是我‘体弱多病’,那就希望你们能拿出具体现有的诊断凭证。若日后有人嚼舌根,说我因病无法出嫁,我也会去太医院请太医证明。”
赵令舒被她连番逼问,脸涨得通红,愤然离席。
杜氏见好戏不成,反被女主占住上风,脸色也变得僵硬:“你……你怎么如此咄咄逼人?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