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等在外头的一般。
我悲痛欲绝地站在一旁,听到吴神医小声地告诉娄静雯:郡主,你身子不太好,这药效猛了点,恐怕要遭点罪……
娄静雯义无反顾地开口:没关系,我能忍。
草民明白了。
原来她嫌我肮脏是真的,不想生下我的孩子也是真的。
我残存的一丝期待瞬间灰飞烟灭。
正当吴神医尽力救治娄静雯时,将军府的丫鬟匆匆闯了进来:郡主,孟将军咳疾复发,想请吴神医过府一看。
娄静雯神色大变,即便正在剧痛中也命令道:我这里没事,神医先去看看将军吧。
我一把抓住吴神医的手臂,道:吴神医现在走,雯雯会没命的。
孟将军那是旧疾,比不得这要命的事……
吴神医还是先看看我夫人吧……
吴神医也有些犹豫道:是啊郡主,流产并非小事,若是拖晚了,怕是会伤了根本,再也无法怀孕了!
娄静雯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了,或者说她本就不想跟我生孩子,所以并不在乎将来的事。
她急得双颊潮红,用不容置喙地语气命令道:我说了,先去看将军!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能拖得住!
都说人生在世最幸福的事就是跟爱的人有个孩子。
看着娄静雯愿意牺牲掉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去救孟将军,我也终于明白,多年情义终究是错付了。
我的随从玄靖见我红了眼眶,以为我是在担心娄静雯的身体。
姑爷,你等着,我这就去请御医来看看郡主……
玄靖,不用去了……
我回到书房,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将里头的捞尸人铁牌递给玄靖。
玄靖,进宫把这个交给陛下,就说徐子邑请一纸和离书。
当初皇帝亲自来黄河村接公主和郡主回京时,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当场承诺可以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