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用那丝丝寒意镇住太阳穴突突的疼痛,可内心的焦虑与不安却如潮水般汹涌,难以平息。
“嗒”,黑暗中传来打火机齿轮转动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命运的倒计时。一簇幽蓝火苗在十米外亮起,苏晚晴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点火光缓缓勾勒出顾景琛的侧脸。
他斜倚在废弃保险箱上,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透着几分不羁与疲惫。左手随意地把玩着那枚银袖扣,金属冷光在他指间流转,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散发着神秘的魅力。
“出来。” 他忽然开口,声线比白日沙哑了三分,像是被岁月和秘密磨砺过。
苏晚晴慌乱地想要后退,却不小心撞翻了月光石样本盒,彩色晶石如繁星般滚落满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应急灯骤然亮起,刺目的灯光让她一时有些睁不开眼。待她适应后,却看见顾景琛白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泛着珍珠母光泽,正是她清晨在电梯里偷偷羡慕过的那种,这小小的发现,让她的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总,我...”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弯腰去捡滚到脚边的图纸,却发现是 “星轨” 系列被驳回的第十稿。银河改用渐变珐琅,陨石带缀着碎玛瑙,角落里还画着个戴护士帽的晴天娃娃,那是她对母亲的祝福与牵挂。
顾景琛的皮鞋尖突然踩住图纸边缘,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谁教你用冷釉做星云渐变?” 袖扣在他掌心快速转动,转出一道模糊的残影,“这种工艺二十年前就失传了。”
苏晚晴盯着他锁骨处随呼吸起伏的疤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福利院美术课。” 她摸出钥匙串上生锈的吊坠,那是她珍贵的宝贝,“院长说这是顾明月女士捐赠的珐琅颜料,可惜只剩最后半管。”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时间也在此刻停驻。顾景琛的眼神陡然一滞,他猛地扯开领口,疤痕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粉色,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他俯身向前,袖扣的垂链扫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