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透过眼皮刺激着视网膜,林夏皱了皱眉,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耳边传来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这一切都在提醒她——这里是医院。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记得自己正在过马路,一辆失控的货车朝她冲来,刺耳的刹车声,路人的尖叫,然后是剧烈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