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生死劫。
且不论你是否愿意原谅,他已赌上了魂魄。”
“为何?”
我低声问道。
司命君看着我,眼中似有恻隐之意:“他知晓了一切。”
我怔住,片刻后御风而下。
人间最后一世,他化为一名帝王,举国之中,人人敬畏。
然而他的皇宫冷清至极,连侍从都不敢靠近凤藻宫一步。
据说那里供奉着一位神秘的亡后,帝王每夜都会独自前往祭拜。
当我落在凤藻宫前时,正逢雪夜。
他的身影在灯火下显得单薄而疲惫,白发已爬满鬓角。
他跪坐在供桌前,指尖轻抚那根猫毛,声音低哑:“你说这世间若有重来,我愿为你放下一切。
可为何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那瞬间,我几乎忍不住开口,可一想到七年前的风雪之夜,心底的疼痛依旧无法磨灭。
我缓步走上前,清冷地道:“昱华星君,你又何必?”
他闻声回头,目光中一片震动:“你……清越?”
我平静地注视着他,不再否认。
他喃喃自语:“原来……原来这九世,你始终在看着我。”
他伸出手,似想触碰我的面庞,可指尖却在触及我之前停下,他低笑一声,“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
我淡然一笑:“并非我不肯原谅,而是你我之间,早已覆水难收。”
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挣扎与痛苦:“清越,我轮回九世,不为别的,只想求你一句话——可否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俯身靠近,语气低冷:“昱华星君,当初你亲手断了这条路,如今又何苦乞求我来修补?”
他垂下目光,神情瞬间失了生气:“原来,你真的恨我。”
我轻轻叹息:“不是恨,是看透了。”
他抬头看着我,目光却渐渐涣散:“如此……如此便罢了。”
他站起身,踉跄了两步,忽然一剑刺入自己的胸膛,鲜血**而出。
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似带着释然,嘴唇微动:“清越……我还你自由……”他的身影渐渐化为星光消散,最终只留下一缕光芒落在我手心。
我低头看着这缕光,心中百感交集。
司命君从远处现身,脸色复杂:“他这次轮回,是赌上了自己的神魂。
上仙,你可还执意不念?”
我看着手中的光芒,久久没有回答。
这一世轮回,他以最极端的方式了结了一切。
我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