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彦看我像看傻子:
“你喝醉酒叫她名字,跟复读机一样。”
我说你不懂,心意都没有表明,这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他神情有些落寞:
“但其实说出口了也没什么不同。”
她去英国三个月后,我终于从工作中抽出时间飞过去。
曼彻斯特下了场很大的雪。
我站在楼下等她,雪堆在我肩膀,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她出现了,一步一步踏着雪,模样可爱。
我刚上前,一个男孩叫住了她。
那个男孩身形瘦削,严冬却只穿着单薄廉价的外套。
佳婧奔到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看着他们拥抱,让路人拍照,羡煞旁人。
亮灯的二楼,闻宴生端着酒杯,俯视着一切。
我最讨厌他这个模样,才大我三岁,装什么老成。
我连夜回国。
其实也没有多伤心,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表白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我一语成谶,真的成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