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松开了我的手,跑到盛嘉良身旁。
“你小叔要教我射击。”
“我和你讲,他真是个好老师,上次的动作我试了很久都做不对。”
“他超有耐心,一直陪着我到傍晚,一次一次地纠正我。”
盛嘉良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有,那个动作很难,你那么短时间就能学会,很聪明。”
前世,在我苦苦哀求下,盛嘉良才答应教我射击。
可也仅仅只是指导了两下,就说我肢体太僵硬,不合适学这个。
现在看来,不是我不合适,只是他想教的另有其人。
我压抑住心里的失落,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嗯好,我先去进屋学习了。”
我转身想往屋里走去,盛嘉良却突然拉住我的袖子,让我不禁有些疑惑。
“小叔,还有什么事情吗?”
盛嘉良咳嗽了几声。
“没什么,只是再提醒你一次,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慢慢抽了出来。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你了。”
听到吉普车启动的声音,我才收回思绪,重新打量起这陌生又熟悉的房间。
床上的兔子玩偶,桌上海鸥牌收音机,柜子上的红星钢笔……
因为是盛嘉良送的,这些东西过去我无比珍视,但现在我一件都不想要了。
我将这些东西清理出来,统一装到一个箱子里。
等我考上大学,搬出去的时候,这些东西也该还给属于他的主人。
清理完东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去厨房下了一碗面,摊开从学校带回来的书本,边吃边看。
1985年,高考恢复还不满十年,每个人都拼尽力气,想要抓住出去的机会。
我也一样。
娄夏瑶缠着小叔学枪击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看书。
没有旁人打扰,我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