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刹那,我抓起拆信刀刺向他左胸——那里有块皮肤异常苍白,是唯一没有被玫瑰纹身覆盖的区域。刀刃撞上金属的脆响中,他衬衫撕裂,露出嵌在胸口的银色怀表。表盖弹开的瞬间,记忆如洪水决堤。2015年6月17日 暴雨我蜷缩在疗养院停尸房,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陆沉舟。他的白大褂被染成猩红,右手仍死死攥着手术刀——刀柄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