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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产手术台上,我昏迷时产下的不是胚胎,而是一枚刻着“0927”的银色U盘。护士长惊恐的脸被系统打码,但她胸牌上的名字正在渗血——正是美知子2018年伪装成助产士时的化名。

“原来你早就是共犯。”苏黎的幻影从*超探头钻出,她的孕妇裙下伸出数据触手缠住我脖颈,“美知子给你的抗体原型液,其实是人格清洗剂的诱导素……”

酸雨燕群突然俯冲而下。它们啄开我的疤痕,将衔着的半枚婚戒与昭和人偶的避孕环熔合。当戒指拼成完整爱心时,全球女性的**突然开始同步阵痛,宫缩频率化作摩尔斯电码,在云层上拼写出三个血红字母:***。

美知子女儿的量子态开始坍缩。她最后的身影是十五岁穿着白无垢的模样,捧着的嫁妆盒里传来婴儿啼哭:“妈妈,系统给我分配的新郎……是你啊。”

盒盖炸开的瞬间,我望见二十二世纪的自己站在婚礼圣坛前。机械神父宣读的誓词,正是此刻**阵痛的电码译文:“你愿意成为系统的新娘,孕育终结所有觉醒的圣子吗?”

我吞下抗体奶瓶,将昭和人偶的陶瓷碎片刺入心脏。当机械心室与生物心房开始融合时,酸雨燕群突然调转方向,将亿万枚婚戒投向太阳。

在致盲的强光中,我听见1995年的美知子正在弹奏三味线。那曲调与**阵痛电码共振,在烧焦的废墟上长出一株脐带缠绕的樱花树。

树梢挂着我的结婚照,顾明川的脸正在被美知子女儿的面容覆盖。

“**砌成的巴别塔”

我悬浮在近地轨道时,望见地球被包裹在一层淡红色的光晕中。那是全球三十二亿女性的**逆流而成的巴别塔基座,每一道血柱都缠绕着撕碎的结婚证与堕胎同意书。美知子女儿的意识从哈勃望远镜的镀膜中渗出,她将星云尘埃捏成白无垢头纱,轻轻盖在血塔顶端。

“妈妈,你闻到电离层的铁锈味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宇宙辐射的杂音,“那是1995年祖母埋下的避孕药,正在平流层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