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
安茹枚还不死心,我怒道:
“你不是要和姜成洞房花烛吗?还来我这做什么?”见我吃醋发怒,安茹枚这才肯妥协,不再来抢:
“知道老公你受委屈了,行吧,我都依你,今天我就陪着你,哪也不去了好吗?”
我面不改色,心里却有些烦躁。
我怕横生枝节,不愿与她共处一室。
正当我思索对策的时候,姜成怒气冲冲的跑进来,指着我怒骂道:
“好啊萧时途,我说你怎么那么轻松就答应了,原来在使用阴谋诡计留住安茹枚,你说话不算数,好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我作势一拳朝着他脸上挥舞,打的他鼻血直冒:
“你才不要脸!”
姜成一见出血了,顿时大闹起来:
“你敢打我?”
安茹枚顿时头疼不已,拉着姜成安抚了好一阵。
等到姜成勉强消气,她这才回头细心擦拭我手上的血:
“我要食言了,只能去陪姜成了,谁让你冲动动手伤了他呢。”
我故作不满,妥协答应。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我将护照收好。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和往常一样准备早餐,乖乖地听着她父母的训话。
安茹枚没察觉我的异样。
出门时,我为她披上外套,目送她和姜成离开。
等到她彻底离去,我才借口出去买东西,在商场闲逛了会,意外发现这次安茹枚没派人跟踪我。想来是和姜成相处太愉快忘记了。
我一阵欣喜,正准备往机场赶的时候,安茹枚给我发来一个定位:
“老公,这里的酒我喝不惯,帮我把家里珍藏的红酒送来。”
本不想去的,但又怕在关键时刻被她发现端倪,导致前功尽弃,于是便照做了。
当我提着酒赶到包厢门口,正要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