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我忽然凑近他颈侧:“当年在锁妖塔,您说带它走时,尾巴也是这样炸开的。”
温热的唇突然堵住未尽之言。窗外积雪压断枯枝,我听见他紊乱的心跳,还有淹没在风雪中的呢喃:“***的系统……在我这里。”
21
星盘转动的声音在密室回荡。师尊褪去幻术,心口浮现与***相同的鎏金咒印:“当年他剖我半颗妖丹,将主系统种入我灵台。”
我抚过那道狰狞伤疤:“所以您才扮作仙尊,主动接近仙门首徒?”
“系统需要气运之子做宿主。”他狐尾缠上我手腕,“我本想让你远离纷争,直到……”尾尖扫过读心术留下的红痕,“你听到我的心声。”
烛火“啪”地爆开灯花,我忽然想起魔尊消散前的口型:“天道要的从来不是**,而是——”
“气运。”师尊掌心浮现双鱼玉佩,“当两个系统宿主真心相拥,天道就能抽取此界本源之力。”他忽然将我按在卦象上,九尾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所以阿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梅香陡然浓烈,我咬破他喉结轻笑:“若我选第三条路呢?”
卦象骤然大亮,虚空传来瓷器碎裂之声。师尊抱着我坠入星河时,我听见万千小世界苏醒的轰鸣。
22
星河在我们脚下碎成齌粉,师尊的九尾在虚空中织就流光甬道。无数记忆碎片擦身而过,我看到三百年前的自己——玄甲覆面的仙门首徒,正将淬毒**刺入***后心。
“这就是轮回。”师尊的狐尾缠住我手腕,在时空间隙烙下灼痕,“每次你杀他,系统就会重启世界线。”
碎片中的“我”突然抬头,面甲下渗出黑血:“师姐,你还要错几次?”
剧痛钻入识海,天道威压凝成金色锁链。师尊猛然将我扯进怀中,狐尾硬生生扛住劈下的雷劫:“闭眼!别看他的眼睛!”
“晚了。”魔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星河流转间,三百年前的青衣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