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语相向。
宋如霜只是泪流满面地哭着,她说了一路的对不起。
回了老夫妇家后,她便走了。
走前还一直对我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啊,我不会原谅她的。
更不会回头。
在可可西里待了三年,每年宋如霜都会来看我。
后来她突然告诉我她要在这里任职了。
说我们还是我们。
可笑,我要走了,离开这里了。
去世界各地看看,去驯服世界上各个地方的狼。
这三年,对阿梅的感情也不可抑制地疯长。
可我忍住了,我给不了她承诺。
阿梅依旧眼神坚定:“我等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她真的会等我。
草原上的姑娘热忱而真诚,爱一个人就给了她全部。
走之前,我留下来一句话:“阿梅,若我回来一定娶你。”
她笑得像个孩子。
10.离开可可西里后,我出国了,去了世界各地。
后来宋如霜给我打了几百个电话。
接到第一个时,她歇斯底里问我:“裴野!
你为什么走,我已经来了大草原,我们可以在一起啊,我是兽医,开一个场所,你还继续做你的驯狼师……”我沉默了,最后突然插嘴。
“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宋如霜,你是不是忘了。”
对面也好久没回话。
过了一会,她追问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可以做一个无国界兽医,我们还是般配的,阿野!”
“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求你了。”
她几近卑微哀求地问我。
我看了看身边恶劣的森林,笑了:“算了,你也不会喜欢的。”
挂断电话后,宋如霜愣了好久。
我不知道的是,她就真的跟着我了。
去我动态发的每一个图片,妄图与我相遇。
可是发完图片后,我已经前往另一个**。
所以我们根本遇不见,世界之大,茫茫无边。
怎么可能相遇。
五年后,我成为了世界上最好的驯狼师。
再次回国时,我又去了可可西里。
老夫妇,狼群,草原姑娘。
他们站在远处等我,我好像找到了归途。
只是五年后又出现了一则新闻。
跨国界兽医寻夫最后病死异国,死前还在念丈夫的名字。